|
“设计师们利用了长期以来与国际大牌合作加工的优势,由香港、上海、广州设计工作室共同完成了今季皮衣的设计。”兽王集团贸易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设计总监何广海对于今年他们推出的男女装系列非常看好,“所以我们有心将这些款式散播到城市流行发布的各个角落。”
的确,早在去年冬末,皮衣已经在杭州最有名的女装一条街武林路以零星规模走俏,而今季兽王更是将其时尚皮衣整体布进杭州各大商场,甚至武林路的不少店铺,都争相请兽王皮衣入驻。皮衣流行当是今年秋冬大势,血拼族看来又得大干一场。
皮衣在中国的现代史,算来也不过二十几年。
“应该是1981年吧,皮衣在中国开始兴起,尤以长江以北为热门。”兽王集团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振华从1988年投身于皮装事业中,从此干得一发而不可收拾,“但是这十几年来,我也亲身感受了皮衣在中国的几起几落,真是说来话长。”
最早的皮衣以山羊皮为主打,皮质相对现在要厚得多,近乎一厘米厚。而在款式上,多是那种大、宽、长的,但在当时普遍着装变化不多的年代,这样的皮衣已经是非常拽了。那时的皮衣价格也不菲,但依旧非常红火。1991年可以说是皮衣潮流达到了顶峰,无论大江南北,皮衣都成了中上收入阶层冬天必备的服饰。
但到了1995年皮衣在国内走下坡路,皮质的偏厚偏硬、款式的落伍成了阻碍其发展的一条巨坎。2000年,全国皮衣销售都跌至低谷。此时大量低质皮衣趁机以低价位诱惑消费者,那些以丧失皮质效性作代价的粗劣皮衣,大打低价路线。但这些皮衣中看不中穿,很大程度上影响了皮衣在服装界的声誉。
其实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起,无色浆工艺、重复胴染、胴染等新工艺的问世,薄型皮(羔羊皮)的出现,已使皮革渐渐能够适应起现代人对于穿着感的要求:柔软、贴身、舒适。尤其是胴染,可以保持皮革天然的毛孔,使皮革透气性好。
这一切革命性的改变,使皮装在2002年借着全球皮草流行的大势,东山再起。那些经过胴染,做成麂、鸵鸟、象、鳄鱼、蜥蜴、蛇、珍珠鱼等各种动物纹路,及麦穗纹、草纹、树纹等植物纹路的优质皮革,激发了设计师们无限的灵感。各种结合国际设计力量、融合最新流行思路、掺入全新立体裁剪工艺理念的皮衣应运而生。
而2003年对于皮装业来说更将是不凡的一年。如果说2002年对于皮装再度兴起是一个热身,那么2003年将是皮装在时装界重拳出击的时节,也将是皮装用前所未有的时尚姿态折服人们的一年。
很奇怪,在我的脑海里,皮衣这个词经常会等同于“兽王”两个字,可以随意切换。仔细想来,那也许是因为皮衣给予我的几次重要记忆,都与兽王有关。
我的第一件皮衣,也许严格意义上还称不上是皮衣,那仅仅是一件马夹而已。但我现在亦认为,那是一件很漂亮的马夹:玫红色的麂皮面,色系相对深红的缎面作背。十余年前,拥有这样一件皮质马夹是非常值得感觉良好的事。更关键的是,它的精细铜扣与内里的布标上,都印着说明它身份不凡的商标:兽王。那年代,正是皮衣革命如火似荼的时节。人们也许还不十分懂得如何靠皮衣来扮靓,而更倾向于靠皮衣来炫耀。穿一件优质皮衣,有点类似于今天开一辆好车的感觉。
是的,兽王如此这般便征服了我身边不少成功或半成功的人士们,他们不惜血本地花上四五千元乃至上万元钱选择它,然后一个冬天都可以骄傲无比。说实话,我虽然并不是十分喜欢当时那些厚厚重重的皮衣,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牌子在当时皮衣所能达到的水平中,代表了一种档次。以至于我开始动心为父亲也买一件。
父亲是属于那种很有风度的男人,他与我在一起,总被误认为是我的哥哥或别的什么人。但他对于我的爱,却是非慈祥二字所能概括的。为了我帅帅的老爸能在他十二月的生日前穿上最新款的皮衣,我从秋风扫下第一片落叶就在盘算了。我那时在一家宾馆做前厅经理,工作很体面收入却不高。于是我私下接一些翻译的活来干。十月里,出版社的朋友问我能不能接一个单行本来翻,我一听正中下怀。当我红着眼将译本交差时,离父亲的生日已不到五天了。我支支吾吾地向出版社总编说明了我急需要钱,总编竟破例先支给了我五千元稿费。第六天,我亲爱的老爸穿着那脱卸式的兽王半长黑皮褛与我在雪地里合影,成了我此生最值得铭记的镜头之一。
这样的与皮衣有着纠结的感情,以至于我那天在武林路,试穿一件与妮可基曼某次逛街被偷拍的皮衣风格极相似的软皮薄茄克,发现上面的商标赫然是兽王时,居然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又是它,在诱惑着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