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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党校学者:民主政治要通过改革实现
2008年04月04日 07:51:01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
民主政治就是要通过改革来实现,改革肯定是要有一个计划的,没有计划没有方案更是什么都干不了 在北京万圣书园等主要书店,《攻坚:十七大后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研究报告》正排在新书推荐的首位,不时有读者向店员直呼其名地询问、购买。而在两周前,这本成稿于2006年12月初,在去年10月十七大召开期间就已由新疆生产建设兵 团出版社印刷出版的书,还很难在书店找到。这本被外界评价为勾画了中国“政治改革具体路线,包括限制中共的权力、扩大公民、记者、宗教信徒和人大代表的权利等”的报告,共366页,由一章总论和十个政治体制改革研究报告组成,明确回答了在中国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应“改什么、怎么改”。十个研究报告涉及当下政治体制改革的方方面面,包括中共执政能力建设、人大制度的改善、政协体制改革、立法民主化、行政体制的改革、财政预算改革、中央与地方关系、司法体制以及民间组织与宗教等。书中肯定了过去30年中国所采取的渐进式改革方式,建议未来一段时间政治体制改革的目标锁定在“那些阻碍经济协调运行、市场有序发展、社会充分发育的政治体制部分”。 同时,《攻坚》一书认为,中国经济政治体制从传统的计划经济转向现代市场经济、从低水平民主法制化程度转向较高水平的政治民主,“至少需要60年左右的时间”,并给出一个完成中国政治经济体制改革的“三步走”方案,提到从2021年到2040年,进一步完善第二阶段形成的民主政治制度框架,形成一个“中等发达的成熟的民主和法治的现代化国家”。就此,本刊记者专访了本书总撰稿、中央党校研究室副主任周天勇和中央党校党建教研部主任王长江。 有趣的是,周天勇是一位研究经济的学者,他认为用经济学思维来研究政治体制改革,主要是“考虑能不能操作,代价多大,有没有风险,有没有不确定性”,这份研究报告的目标函数,正是“一定要朝民主与法制国家前进,又能不付出国家不安全不统一的代价”。 报告更注重可行性 《瞭望东方周刊》:中央党校的身份比较特殊,作为党校教授,你们撰写的这部报告是代表党政部门的声音还是纯粹学者的观点? 王长江:党校的对象不一样,是广大中高层领导干部,研究时更多考虑了他们的想法和报告的可行性。和一般纯理论研究者做出来的不一样,后者是从理论上建立一种模式,讲应然。我们还要讲实然,和现实贴得比较近。中国现在这种体制下,改革靠谁来推动,得靠手中掌握着权力的人。我们研究的起点认识是,不愿意推动改革的既得利益者毕竟是少数。基于这一点,我们更多从他们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我们还没有得到决策层关于这本书的反馈。 《瞭望东方周刊》:媒体报道时直接把你们的30年政治时间表作为大标题,你觉得时间表是本书的最大成果吗?如果不是,你怎么概括本书的最主要成果? 王长江:不觉得。最大成果主要是回答了在现有条件下能不能搞民主的问题。至于怎么搞,只是提供了一种思路,别人也可以从不同的逻辑框架思考,我们只是设计时参考进来的因素多一些,力求增强其可行性。 《瞭望东方周刊》:你觉得我国政治改革的方向是什么? 王长江:抽象一点,方向就是民主,也是所有政治体制改革要解决的问题。如果搞了半天,还是不民主,比较集中,导致权力失控,这是最要命的。大家都认为权力是人民的,关键怎么是人民的。权力运行起来,必须解决如何既有活力,又能实现老百姓的利益、愿望和要求,在受约束和有效使用两者之间做一个科学的权衡。 《瞭望东方周刊》:党内民主与人民民主的关系是怎样的? 王长江:根本的还是人民民主。民主的前提是利益,有利益才有民主。党内民主是借用了民主的概念,讲的是让党内各种意见和建议充分表达,让党更有代表性,让更多的党员参与到决定党的事务中去。真正意义上的民主,还是人民民主。 政府内部决策、执行、监督三分离是一种误读 《瞭望东方周刊》:如今,人们都在谈可问责的政府,而各级政府现在还是向上负责多于向下负责。对于这个方面的扭转是政府改革的方向吗? 周天勇:对,政府问责机制的建立一定是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人民来问责政府,而不是上级问责下级。上级问责也是一种方式,必要时这两种问责方式都可以存在。 《瞭望东方周刊》:你前面介绍说这个报告里所有的方案都是为实现2002-2020年这一阶段的目标来进行描述的? 周天勇:按照轻重缓急,根据改革侧重点的不同又可分为“三个子阶段”---行政管理体制改革、权力制衡机制建立以及公民社会的成熟。 行政管理体制改革肯定是重中之重,政府把整个社会管得没有活力,没有创造力,没有创业动力,就业困难,这样是非常可怕的。行政体制怎么改?行政机构作为一个切入点,还得人大制约它,同时也要考虑与行政体制改革相关的其他方面的改革,要不改来改去还是改不动,或者改不好。其实行政体制改革和其他改革是相关的,核心还是要建立起人大和政府之间的制衡关系。比如说立法,重大事情是人民代表大会来决定,但现在很多收费审查权力都来自于部门立法,我们行政体制改革很关键的一个就是立法要从政府逐步转到人大。这也牵涉到权力制衡机制的建立,比如说把人大代表从几千人变为几百人,人大代表专职化,这个没有一段时间,马上变是不可能的,但政府的一部分立法权交到人大是可以较快做到的。最重要的是财政预算制度,现在很多政府部门自己收钱自己花钱,政府许多机构都成了税务部,我觉得要把这条废掉。 来源:
新华网
作者:
编辑:
董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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