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月14日是县委书记的榜样、人民的好公仆,我们敬爱的父亲焦裕禄逝世45周年纪念日。父亲虽然已经离开我们45个春秋,但岁月永远也冲淡不了我们对父亲深深的怀念之情。我们默默地站在父亲的陵墓前,望着那高大的墓碑,环顾纪念园,松柏葱绿,泡桐参天,我们思前想后,禁不住心潮澎湃,思绪万千……
一
宋人欧阳修说过,圣贤者“虽死不朽,逾远而弥存”。父亲是一个虽死犹生、埋在活人心里、逾远而弥存的高尚的人。在父亲去世后的45年里,人民一直不曾忘记他,每年都有30多万人拜谒父亲的陵墓,凭吊父亲的英灵,领悟共产党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真谛。在父亲的墓旁,毛泽东的题词“为民而死,虽死犹荣”是对他人生价值的诠释。1990年6月15日,邓小平同志为华夏出版社出版的纪实文学作品《焦裕禄》题写书名。1991年2月9日,江泽民同志来到兰考,为我们的父亲献了花圈,在墓前深深地三鞠躬,参观纪念馆并挥笔题词:“向焦裕禄同志学习,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1994年5月13日,胡锦涛同志到郑州参加父亲逝世30周年大会,并发表重要讲话:“认真学习和弘扬焦裕禄精神仍然是我们这个伟大时代的要求,是全国各族人民的呼唤。”2004年5月14日,贺国强同志受中共中央的委托,出席父亲逝世40周年大会,要求广大党员干部进一步学习和弘扬焦裕禄精神。今年4月1日,习近平同志来到纪念园敬献花篮,参观纪念馆,强调各级党组织和广大党员干部要结合实际,学习和弘扬亲民爱民、艰苦奋斗、科学求实、迎难而上、无私奉献的焦裕禄精神,希望生生不息的焦裕禄精神在神州大地永远传承、永放光芒。
二
亲民为民是父亲精神的本质。父亲对人民无限热爱,他心里装着全体人民,唯独没有自己。他常说:“在群众最困难的时候,出现在群众的面前,在群众最需要的时候去关心群众、帮助群众。”他为民爱民,经常钻草庵、进牛棚与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在漫天风雪中走村串户访贫问苦,在洪水暴发时抱病到各个村庄察看灾情。
葡萄架大队土山寨外,有条小河擦村而过,恰好把村子和田地分成两半。人们出村干活,都要趟水过河,多少年来,无论是春夏秋冬,人人都是这么过,谁也没有想要建一座桥。父亲到土寨看到一个中年农民卷起裤腿,露出渗着血迹的疮口要过河,心里“咯噔”一下收紧了。眼看着那位农民踩着冰块,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向对岸走去。父亲觉得有无数钢针扎在自己心上,“不行,不能让群众这样过河!”他沿着河边走了一段,找到一个河床较窄的地方,“在这里搭个桥,群众不就不用趟水了么?”父亲找来了铁锨、木板和树干,又是挖,又是垒,和随行的人员一起建了一座简易的木桥。群众看着父亲冒着寒风为大家修了一座桥,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座桥在父亲去世后,被土寨人民称为“焦书记的纪念碑”。
三
实事求是是父亲精神的灵魂。他始终认为不管做什么工作,必须首先了解情况,进行调查研究。兰考“三害”中,风沙是每年最先降临的第一害。父亲对“三害”的调查就是先从调查风沙的危害开始的。1963年春天,漫天的大风沙又开始在兰考大地肆虐,所到之处,埋没田园,摧折树木,刚刚下种的种子被风刮得无影无踪。父亲和一位县委干部顶着狂风,冒着飞沙,登上了北大堤,指着天空说道:“风有风路,沙有沙路,水有水路,人有人路,一点不乱。这可能有它的规律,我们应该弄清楚。”就这样,父亲开始了对“三害”的调研。
在大风天,父亲总是顶着黄风去查看沙荒、沙丘和风口的分布情况,黄风挟着沙粒,像浪一般倾泻,常常是一阵狂风过后,脸上、嘴上沾满了泥沙。风不停,沙不停,父亲也不停,一直追到沙落尘埃,才肯罢休。在大雨天,父亲冒雨观察,详细记载,就地绘图,一段一段看,一片一片查,弄清哪里走水,哪里阻水,哪里需要挖河、开沟、架桥、扒口,无数次站在洪水的激流中,画了一张又一张洪水流向图。在盐碱区,父亲经常抓起一把碱土放在手心里,看看,闻闻,揉揉,搓搓,抓一点放在嘴里品尝,并得出了咸的是盐,凉丝丝的是硝,又臊又苦的是马尿碱的结论,让和盐碱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农都吃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