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问:限速为何“管”不住超速飚车
杭州“5.7”交通肇事案被告人胡斌一审被判三年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接到西湖区人民检察院7月3日提起的公诉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7日晚,被告人胡斌驾驶经非法改装的三菱轿车,与同伴驾驶的车辆从杭州市江干区机场路出发,前往西湖区文二西路西城广场。途经文晖路、文三路、古翠路、文二西路路段时,被告人胡斌与同伴严重超速行驶并时有互相追赶的情形。
五问:无证为何还敢驾驶
成都男子无证且醉酒驾车致4人死亡获死刑
去年12月14日中午,成都某技术公司员工孙伟铭无证驾驶自己的别克轿车前往成都市一酒楼为其亲戚祝寿,席间大量饮酒。餐毕,孙伟铭驾车将其父母送至成都火车北站搭乘火车,后又驾车返回成龙路,往成都龙泉驿区方向行驶。下午17时左右,孙伟铭因与一辆比亚迪轿车发生追尾,迅速驾车逃逸。车行至成都卓锦城路段时,孙伟铭驾车越过黄色双实线,先后撞向对面正常行驶的四辆轿车,直到其驾驶的别克轿车不能动弹为止。据了解,该事故共造成四人死亡、一人重伤、公私财产损失共计五万余元的严重后果
六问:货车超载为何“越治越超”
“8年抗战”能否走出“越治越超”怪圈?
在这“行政”与“市场”的博弈中,“行政”屡败屡战。群众说,超载不但没有被治住,一些治超机构和执法人员却成了治超的最大受益者,治超点成了“收费站”,治超成了“财源”。群众对政府的执政能力产生了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