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干的活儿,就是在深达几十米的花岗岩地下层面,用钻炮眼的方式爆破形成巨大的桩孔,用来灌注水泥打地基。
徐瑞乃兄弟俩开始是两个人一起打一个洞。在井下开工时,弥漫的尘土经常遮挡住视线,兄弟俩基本靠默契作业。后来改良了生产方式,他们才变成单独作业,但尘土弥漫的工作环境依然没变。
高收入激发了他们的工作热情。风钻工是按照工作的土石方数量发工钱的,一般1个人一天能干10立方米,1个月满打满算能加48个小时的班。有的人为了多挣钱,加到50个小时的班。徐瑞宝现在还记得,有一个月他天天加满班,一个月就挣了1万元。
不是有特别好的亲戚朋友,他们一般还不会介绍这种“好工作”。也就是以这种带亲戚带朋友的方式,从那时开始,导子乡村民陆陆续续来深圳当风钻工。仅徐瑞宝知道的就有200多人。“深圳的风钻工市场是被耒阳垄断的”。
“如果知道干这个活儿有这么大的风险,说什么也不能干了”
干了多年风钻工后,徐瑞乃的病在2000年显露。
“咳嗽,发烧,连上楼梯都费力。不能闻油烟味,连空调发出的气味都不敢闻,我哥后来每走三步路就要停下来喘喘气。”徐瑞宝说。
只干了4年风钻工的徐术忠,2000年结束打工生活回家结婚,2001年就开始患病,今年,他的儿子才两岁。
徐志辉说:“如果知道干这个活儿有这么大的风险,说什么也不能干了。可当时并不知道,而且觉得这病比起那些在流水线上打工造成的断手断指要好多了。”
收入高让大家忽略了看不到的风险,徐志辉说:“我们唯一的防护是戴防尘口罩,口罩戴烂了才换,一般最少戴一个月。有的口罩烂了,粘起来还继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