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60周年之际,《中国新闻周刊》特地请了9位名人给40年后的中国写一封信。法学家江平、前审计长李金华、戏剧家魏明伦、诗人北岛、围棋名手陈祖德……真正属于科教界的人不多,但几乎毫无例外,他们都谈到了中国的教育、中国的科技、中国的文化。
“我们国家的经济目前处于与全世界竞争的状态,而我们的文化没有”,这是魏明伦的感慨;
“上学时不再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很少有孩子戴近视眼镜,分数和名次也不再是衡量学生的唯一标准”,这是李金华的期待;
“早日从物质主义昏梦中醒过来,通过几代人的努力,掀起伟大的民族文化复兴运动”,这是北岛的呼喊;
而憧憬“中国世纪”的江平则认为:“中国世纪”的真正标准,“并不仅仅是中国的经济在总量中居于世界第一,更是中国的政治文明、科学文明以及文化的文明是否得到世界上多数国家和人民的认可,是否让多数国家和人民乐于去效仿”。
就在贝老和钱老离世前一个多月,比贝时璋小74岁的浙江大学归国博士涂序新,选择了离开。遗书中有这样一段话:“在此时刻,我认为当初的决定下得是草率的,事后的发展完全没有预计……国内学术圈的现实:残酷、无信、无情。”
这当然是一桩极端的个案。但对教育的弊病、科研管理的弊病、学术环境的弊病,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不会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