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恰尔隆到库斯拉甫,这个柯尔克孜族小伙子已经跟他7年了。家在100公里以外的克孜勒陶,书记不休息,巴伊米尔扎也不放假,小儿子刚6个月,路过时才回家抱一抱。
10点半,赶到塌方现场,师延林松了口气:塌下来的石头总共大概50立方米,情况还不算太糟。招呼着村民,把石头清出路面,再把砸坏的石子路补好,前后也就一个多小时。
旁边有人劝他在边上指挥就行。师延林不高兴了:“你会搬石头,我也会搬石头,这还用指挥?干就行了!”
13:30
“这些东西,花不了多少钱,不值得乡里出,算我自己的”
12点半,师延林在办公室喝杯水,又赶往4村。
4村是乡里最远的行政村,离乡政府43公里。一路上,一面是寸草不生的群山,一面是枯水季的叶尔羌河,师延林对这单调景致早已习惯。
路不好走,快一个小时才到。看到书记,村口几个村民聚拢过来,高声打招呼。师延林按民族习惯和他们一一握手,维语流利得分不出彼此。
中午一点半,走进村里的双语幼儿园。一进教室,孩子们兴奋地围过来,七嘴八舌地用汉语问好:“你好!”“欢迎!”
“看来老师用心教了,小孩子学得不错!”师延林很高兴。
正是午饭时间。探头看看小碗,肉块胡萝卜稠饭,营养还算全。数数小脑瓜,16个,怎么少了俩?年轻的维族女教师走过来解释,两个孩子今天家里来了亲戚,请假了,师延林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