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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黑证猖獗 办假证者开办野鸡大学招生骗钱

  7月31日CCTV《经济半小时》播出节目《诚信是金:假证背后》,以下为节目实录。

  一、办证调查:市场黑证猖獗,名校毕业证300元可买

  大家好,欢迎收看今天的经济半小时。今天我们来关注假证。在网上,在城市的街头,在手机的垃圾短信里,我们经常都可以看到办假证的广告。今天我们的记者就对这些信息进行了调查。

  特种作业包括电工作业,焊接与热切割作业,高处作业,煤矿安全作业,危险化学品安全作业等11大类。这些个个都是人命关天的岗位,一旦操作不当,后果可想而知。所以国家规定,特种作业人员必须经过专门的安全技术培训,并考核合格,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作业操作证》后,才能上岗作业。据北京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科技处处长李玉祥介绍,取得证件需要100个学时,理论和实操各半,合格后发证。

  尽管有如此严格的规定和程序,然而,有些人却声称,得到这样一本《特种作业操作证》其实不费吹灰之力。

  记者:“特种行业操作证能办吗?”一名办证人说:“能办。“记者:“今天能拿吗?”办证人:“今天拿的话要200。”能,150,有照片,一天就能办好。”而当记者向另一名办证人打听相同的问题时,他也说:“能。”记者:“多少钱?”办证人:“150元。”

  记者随意拨打的几个电话都是街头涂写的办证电话,记者询问是否能马上办理一本《特种作业操作证》,得到的答复竟然都是没有问题。那他们办理的《特种作业操作证》究竟是真是假呢?

  办证人答道:“真假都有,假的100,真的1000。”

  另一名办证人说:“真的1500,网上能查询。可以套用真证的信息。”

  记者决定试着办一个《特种作业操作证》,在约定的地点,记者见到了办证公司的人。

  办证公司公作人员:“没问题,有的工头一下做一二十个,都能用,没有人查。办的种类很多,焊工、电工、架子工都有。”

  办证的人告诉记者,只需要交150元钱,提供姓名,出生年月和一张照片就行了,至于证件上填写的特种作业类别则完全是随便,你想干什么就给你写什么。

  那这样办来的《特种作业操作证》能否通过安监部门的审查呢?

  办证人:“假的毕竟是假的,查的话就过不了了,不过一般工地不查这个。”记者:“那只能用两年了,过了就得重新再买一个了吧。”办证人:“对对对。”

  那他们在电话里曾经提到的那种价格上千元,可以在网上查询到的真证又是怎么回事呢?

  办证人:“所谓真的是在假网站能查。”记者:“工地看不出?”办证人:“对,那国家承认的网站网站谁也上不了,我们做的假网站一般人看不出来,就一点区别,比如‘www.’改成‘www’,把点去掉。都是糊弄你们的。”

  最终,记者在一天之内花300元便办到了两本电工作业的《特种作业操作证》,一本的操作项目写的是低压运行维修,而另一本则是高压运行维修。而很多工地对相关从业人员的证件审查不严,导致很多根本没有资质的人员轻易地混入了危险的特种作业岗位。

  中国安全生产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刘铁民:“特种作业和一般工作不同,无资质上岗可能会造成事故和祸害。”

  如此获得《特种作业操作证》结果必然是埋下无数的安全隐患,直至酿成大祸。2010年11月15日,上海一栋高层公寓着火,导致58人罹难。事故原因就是一位没有资质的电焊工违章操作所致。

  街头贩卖的不仅有操作证,还有会计师证,身份证,护照等,大学毕业证更比比皆是。记者来到了北京的某座过街天桥,尽管天还在下着雨,但是依然有人撑着伞在这里询问路人是否办证。

  办证人:“办证吗?”

  记者:“有毕业证吗?”

  办证人:“外地的?北京的?”

  记者:“来北京的。”

  办证人:“可以,哪一年毕业的?”

  记者:“大概2009或者是2010的。”

  办证人:“可以,哪个学校的?”

  记者:“你这稍微就也别太好,但也别太差就行。”

  办证人:“那就给体做联合的呗。联合的、北府的、工商的都可以。”

  办证人看到我们对这几个学校不感兴趣,马上给我们推荐了重点大学。“那你要哪个?人大的?”

  记者:“人大这块,就是外观上看着和真的……”

  办证人:“跟真的是一模一样,就是说在网上查不到。”

  记者:“在网上查不到。”

  办证人:“对对对。”

  网上无法验证的毕业证办了有用吗?拿着这样的假证如果去面试的话能行吗? 面对记者的疑问,办证人显得胸有成竹。

  记者:“人大的稍微有点…,像比如我要去面试的话,万一…”

  办证人:“一般的话,您去工作的话没问题,但是好多都是办完了都去公司,上班了。”

  记者:“一般办的什么比较多?”

  办证人:“办什么呀?”

  记者:“就办哪个学校的学位证。”

  办证人:“都挺多的,根据你自己喜欢哪一个学校。”

  随后记者又询问了办证需要的时间和费用。

  记者:“像你这个办需要多长时间?因此我想赶周一。”

  办证人:“是啊,那你今天做,明天就可以拿了。今天礼拜五、明天礼拜六就可以拿了。办人大的呗。”

  记者:“嗯。”

  办证人:“人大500。”

  办证人告诉记者,货源都是老板提供,因此价钱也是统一的。

  记者:“那我就要里面的那张纸(证书)呢?”

  办证人:“老板给我们都是一套。”

  记者:“都是一套的。”

  办证人:“对啊。内容给你,外壳谁要啊?人家办都是一套的。”

  记者:“那能在便宜点吗?500有点太贵了。”

  办证人:“没跟你多要兄弟,你要做普通的话便宜。”

  记者:“普通多少?”

  办证人:“普通300块钱。里边的内容也一样,就是外壳不一样。有校长的名,都有。”

  办证人告诉记者,去面试时只需拿着里面的纸质毕业证,所以外壳并不重要。最终我们决定办一张300元的毕业证。

  记者:“你能办那个专业?”

  办证人:“专业有工商管理、有企业管理。”

  记者:“只能这两个专业吗?”

  办证人:“还有金融系,金融专业,都有。人大的多呢?”

  记者:“我办经济系。”

  办证人:“可以。就把那个专业给我写一下就行吧。你的名字、出生年月日、专业。”

  留下信息后,记者发现没有带2寸照片,办证人立刻给我们提供了解决的办法。

  办证人:“要不你就把你照片带来吧。就是说,你今天把信息资料给我写一下,老板给你做这,明天你取时候的,老板直接把钢印给我带过来,直接着边上压个钢印就行了。”

  填好信息后,办证人要记者先留下100元定金。

  办证人:“我知道兄弟,你就放心了,我们是为了赚钱,东西做好了你过来拿我们就不赔钱,你要不过来拿我们就赔钱了,知道吧。我们就靠这个吃饭了,天天都在这儿,要不然的话下这么大的雨我们来这儿干嘛呀,都是给人家做好的东西得给人家啊。”

  于是记者给了100元定金,并约好第二天下午5点半来取证。临走时办证人还试图打消记者的疑虑。

  第二天,记者下午5点半准时来到了这里。由于天气晴朗,马路上坐着一排办证的人,人气也明显比昨天旺盛了不少。此时货物已经到了。拿着记者给她的照片,办证人现场给我们制作起了毕业证。

  记者:“这不是钢印。”

  办证人:“这不是钢印是什么呀?”

  记者:这能做的像吗?

  办证人:“放心吧。”

  记者:“正规毕业证应该是彩印的吧?”

  办证人:“这就是彩印的毕业证。你看。这是黑白的,这里边的你没看,这不防伪都有嘛。”

  短短几分钟后,一个仿真的毕业证新鲜出炉。

  记者:“看上去感觉上像假的。“

  一位办证人:“这是你的心理作为。”

  另一位办证人:“心虚的。”

  办证人又说:“心理作用。”

  记者:“纸一样的吗?”

  办证人还说:“纸都是一样,昨天跟你说了嘛,纸都是一样的。”

  为了验一下这张毕业证的仿真效果,记者来到了人大,随机问了几个同学。

  同学甲:“其实很真啊。”

  同学乙:“一看就不像真的。”

  同学甲:“照片不这样啊。”

  同学乙:“这些很差的好不好,这些一般都是那个边儿的。”

  同学甲:“但是你要没见过,觉得还挺好的。”

  同学乙:“但是已经不错了。至少能看过去挺像的。”

  记者:“如果不看照片的话,你感觉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个比较了解情况的人说:“假的。”

  记者:“为什么?”

  他说:“首先,它那个签字不是这个颜色,黑色的,而且它那是那个浅的颜色。”

  带着同学们的质疑,记者又返回到天桥底下寻找办证的人,路上依然不断有人询问记者是否办证。

  办证人甲:“办证,办证吗?毕业证。”

  办证人乙:“办证吗?”

  记者:“我刚才进这个学校里面问了几句话,他们说那一届像这个铅字应该是黑色的,这是校长印吧?”

  办证人丙:“你记着小弟,我们的版上都是排出来的,要没有的话,老板不可能给你弄一个别的。”

  记者:“你们的每一届怎么排?”

  办证人丙:“我们排的就是拿着人家的真的做的。”

  见到记者不断询问,办证人也打起了保票。

  办证人丙:“你放心,我天天在这儿做人大的,不是说就做你这一个,你就放心用,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了,好吧,天天都在这儿呢。”

  我们看到,这些假证制造者非常熟练,可见生意一直不错。这些假证还只是借某个真实学校的名,给您办个假证件。

  我们的记者在调查中还了解到,有一些人甚至还办起了假的野鸡大学。

  二、野鸡大学调查:美国文凭随处可买

  钱钟书的小说《围城》里有个著名的“克莱登大学”,这是个子虚乌有的骗子学校,收到钱就能发洋文凭。现在,这样的学校被称为是野鸡大学。

  方舟子,自1999年以来,一直通过发表文章以及刊登网友文章,揭发中国科学界和教育界的学术腐败现象。2010年,曾揭发唐骏学历造假,最近,又因为揭发乐嘉学历造假而成为舆论关注的焦点。他认为,乐嘉就读的阿姆斯壮大学和唐骏就读的西太平洋大学都是美国的“文凭工厂”,或者叫“野鸡大学”、“山寨大学”颁发的。

  学术打假人士方舟子:“它既假又差,我是专门指美国的所谓的野鸡大学,入学的门槛很低,获得学位的门槛也非常低,基本上是你只要交的钱,我就把文凭给你,在美国就是文凭工厂,可想而知是一个假的大学。”

  那么方舟子究竟有什么理由认为,阿姆斯壮大学是 “野鸡大学”呢?

  学术打假人士方舟子:“乐嘉的阿姆斯壮大学我就到加州政府的网站去查,这个网站是把各个公司登记注册的记录都有的,所以一查这个大学是在1996年有一个姓王的华人登记注册的,所以从这个登记注册的时间来看,历史很短还有一个特点,你拿到那个学位是在中国拿的。根本就没有出国去读过书,你想在中国都不出国去学,竟然能够拿一个美国大学的学位,你这个美国大学的学位的含金量究竟有多高也可想而知了还有一个他学的时间都很短,像乐嘉他自己说了,他当时读这个大学是用的一年半的时间,实际上那个课程只是一年的课程,就这么一年多的时间,每周两次课既然就能够拿到一个学士学位,这不天方夜谭吗?”

  在美国,这种文凭工厂也让政府很头疼,政府经常要调查一些不合规的大学。

  学术打假人士方舟子:“文凭工厂在美国一些州是规定不能拿他这个文凭作为求职或者是其他用途,要不然就属于一种犯罪行为。”

  由于美国大学的创办并不需要政府相关部门的批准,“大学”这个词也不受法律保护,而美国教育部对各个学校缺乏直接的管辖权,只是在高等教育法案的要求下出版一个具备教育资质认证资格的机构名单,美国因此成为“文凭工厂”的天堂,名目繁多的“野鸡大学”以各种名义收取费用,而学位不过是他们的商品。

  学术打假人士方舟子:“因为美国办大学是非常容易的,就跟办公司一样,你可以去登记注册,就变成大学了,你这个文凭的含金量要怎么保证呢?”

  有只黑猫叫做科比,它的主人在网上替它递交了学位申请表和299美元申请费后,科比很快就收到了美国得克萨斯州“三一南方大学”的工商管理学士学位。一同寄来的还有科比的“成绩单”,还有一个证书证明科比在大学里是某学生俱乐部的副主席。来信中还说科比条件非常优秀,如果再付100美元,还可以再拿一个MBA学位。不过在中国,这顶帽子不是戴在猫的头上,而是戴在各大公司的高管头上。在中国,这种文凭工厂大学制造的帽子已经带在了不少中国大公司高管的头上。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饶明党:“从我们受理的这七起案件的被害人的背景来看,将近80%的被害人是属于企业的副总经理,总经理甚至总裁以上的高级管理人员。”

  饶明党口中的这七起案件,是今年上半年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调查的一系列与假洋文凭有关的诈骗案。而发放这些假洋文凭的大学,正是一些美国的野鸡大学。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饶明党:“我们办理的这些案子大概涉及到以下这些学校,美国亚布拉罕林肯大学,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国际学院,美国理工大学、美国休斯敦大学、美国加州管理学院、还有美国内森大学。”

  饶明党告诉记者,这个系列案件除了受害人多数有高管头衔外,涉案金额也十分惊人,达到800万元人民币。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饶明党:“他的数额在近800万元的话,远远超过了诈骗罪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所要求的50万元的数额,所以说这个数额是比较巨大的。”

  饶明党给记者讲述了这些诈骗团伙是如何进行诈骗的。一、在美国注册一家以某某大学为名称的公司。二、在国内以该大学名义对外招生,并收取高昂培训费包括答辩费,毕业证书等费用。三、在国内各大高校附近租赁办公地点和学校,聘请一些教授上课。四、组织论文答辩并颁发伪造的学历学位证书。如果被害人要求说要办理国内认证则另行支付3到5万元费用办理认证,当然认证也是假的。

  那在这几起案件破获以后,市场上是否还有人以假文凭、假认证来进行诈骗呢? 在北京大学资源大厦,记者找到了这家名为美国高登亚太信息技术研究院的公司,工作人员表示,这里可以提供代办留学业务。

  工作人员:“这里有美国理工大学。”

  在向记者介绍了一些正规的美国大学的留学业务后,工作人员还向记者透露,这里还可以提供一些没有得到我国教育部认证的美国大学的进修业务。

  工作人员:“这个是有教育部认证的,高登是没有教育部认证的。”

  出乎记者意料的是,对于这些大学的资质,这里的工作人员直言不讳。还给记者出示了某野鸡大学的毕业证书。

  工作人员:“没有教育部认证,有的地方好使,有的地方不好使,这是没有认可的。”

  正规的国外大学留学需要20多万,而如果申请野鸡大学只需要7万元,为什么价格差距如此之大呢?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因为这种野鸡大学只需要在国内授课,不出国就可以拿到文凭。

  工作人员:“就在国内上课,在北大我们租了个教室,有专业老师上课,毕业就有结业证,没有学位证。”

  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别看这些野鸡大学的文凭含金量不高,但生意却非常红火,许多企业主都热衷于花个几万元钱拿个这样的国际文凭,因为这样不但说出去有面子,还可以通过上课认识许多朋友,而这对于中介公司来说,也是一种双赢的局面。

  中介公司工作人员:“我们给他们招生,他们要给我们一定的广告费用。”

  其实,判断一所大学是否为野鸡大学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在教育部的官方网站上,很容易就可以找到教育部认可的国外大学的名单。通过简单的查询即可知道这些学校的资质到底如何。以美国高登大学为例,在网站上他们宣称自己的大学位于华盛顿特区(特拉华州),但是在教育部的认证网站上完全无法查询到这所大学。而且就连他们自己的工作人员也明确表示,美国高登大学的文凭无法通过教育部的认证,那为什么还会有人去花这样一笔钱呢?

  高登的老师:“考公务员不行,别的都可以,很多事业单位的人都来这里学习。”

  饶明党也表示,案件中涉及到的绝大多数高层管理人员并不愿意以受害者的身份出来作证。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饶明党:“我们可以其中的一个案子为例,这个案子里面据嫌疑人自己讲,他在这儿三年的时间内共办,在两年的时间内办了大概是8个班,一个班是30个被害人,那么8个班就是240个被害人,这个案子我们查找到的被害人,就是说查找到了,并且到公安机关作证的被害人只有十几名被害人。”

  而且,这些持有野鸡大学文凭的人们是不会受到法律的惩处的,更多的不过是道德的谴责。

  学术打假人士方舟子:“这么容易就能够拿到一个文凭,而且这个文凭是没有含金量的,但是呢,你又用这个文凭,这个所谓的洋文凭来包装自己,来误导大家以为说你是在国外留过学的,以为你是拿了美国的正规大学的学位的,这就是一种不诚信的行为。”

  三、半小时观察:野鸡大学背后的问题是诚信

  前不久,有媒体曝光了全球野鸡大学的黑名单,大约有1500多所,而中国正是这些学校非常重要的生源地。事实上,在美国办一所类似于“西太平洋”这样的大学非常简单,只需要几千美元就可以注册。一方面,我们承认这些上野鸡大学的名人,在各自领域都取得了比较突出的成就,再次证明文凭并非等同于能力;可是另一方面,我们不能理解的是,按照常理,几乎每个求学的人都会在选择学校的时候精打细算,反复比较,当初这些名人为什么要选择野鸡大学,他们究竟是当初被学校骗了,还是本来就想在以后骗别人?我们更难以理解的是,当这些野鸡大学被曝光之后,这些名人还执着地为这些学校辩护,甚至振振有辞说“请问差的学校就不是学校了?”;还有的名人更是要搞规模庞大的野鸡大学校友会,非要强行给母校争光。

  名人上野鸡大学,并不犯什么错误,但如果当初上学的目的是为了欺骗,这就不值得尊重了;如果借助自己的知名度,还为野鸡大学叫好,这就更不能令人接受。因为这种为了自己的名誉而把水搅混的做法,可能会让整个社会认知不清,一大批跋涉在求学路上的年青学子可能会受到误导,他们也许白花了钱而在知识上无所收获,他们也许在以后的事业发展中会遇到重重障碍。这些名人也许没有想到,他们这样做,最高兴的是那些骗子学校。

  痛斥“野鸡学校”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政府部门痛打这些野鸡学校,这既是维护中国高等教育秩序的需要,也是维护社会诚信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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