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桑兰的代理律师海明(左)在记者会上回答记者提问。当日，桑兰在纽约海明律师楼召开记者会，就赴美诉讼案的有关细节回答记者提问，强调“(进一步)撤诉是绝对不可能的。”新华社记者申宏摄

　　桑兰刚刚在发布会上喊出“绝不撤诉”，不料又遭“后院起火”。正如本报记者此前预计的那样，桑兰的美国律师海明与经纪人黄健的矛盾再次爆发，而这一次，导火索变成了钱。海明昨晚抱怨说：“律师费我可以免掉，但不是所有的开销都要由我来承担。”经费问题凸显，不由得让人怀疑——这官司还能打得下去吗？

　　大约10天前，海明与黄健之间就已经显露不和的迹象，海明在个人博客中炮轰黄健想要寻找新律师，对他不够信任，他说：“我在前方打仗，黄健在后方皇城里给我射暗箭。”“作为经纪人，我不知道黄健在为桑兰经纪什么？”本报第一时间披露后，不料却遭到当事人通过某些媒体极力否认。

　　但海明却用新的行动证明，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很难遮掩。这一回，海明似乎变得更加“委屈”。“黄健在美国中文网上发博文，质疑我为什么迟迟不做撤销莫虎律师代理华人被告的资格。但是，有问题他却不问我，而是去问一位不是律师的所谓‘法律专家’。”海明口中的这名“专家”，即是旧金山的岳东晓，而他恰恰与海明积怨颇深，两人势同水火。

　　“我把付费盈利的案子放在一边，花了9个小时为桑兰案奔波，交出诉讼状修改稿和第二个动议。晚上，我还打电话过去，给桑兰黄健问安。没想到，当天夜里黄健就发博文，表示对我工作的不满，还求教对我有敌意的人对我的工作进行评价。”按海明所说，如此辛苦工作却还不受认可，于是在自己的个人微博中，重复着这样一句话：“令人心酸。令人心酸。”

　　不过，这一回，双方的矛盾焦点恐怕已不再是“信任不信任”。桑兰与黄健一行三人6月底飞赴纽约准备打官司，从租别墅、日常生活到寻找证人等等，不可避免涉及到费用问题，而海明则在言语中透露，他不仅义务帮桑兰做律师，还垫付了不少额外的钱，黄健似乎不打算出。海明说：“我不仅不收费，连桑兰去看医生、来法拉盛我办公楼的出租车费都是我付的。我不仅当律师，还当司机。不仅接送他们3人，还接送采访他们的记者。他们家缺椅子，我买了4把送过去，连我秘书也要为他们服务。”

　　很显然，海明并不愿揽下一切。“律师费我已经答应免掉，但是根据美国的法律，如果客户要打官司，法庭费、送告票费、证人费、公证费，打官司的其他开销是客户要承担的。这一点，黄健也知道。”他还强调，自己已经做了不小的牺牲，“我和他们的律师代理书，不是风险代理，是计时收费。换成其他客户，(能有)30万美元的律师费。对桑兰，我就全都免掉了。”

　　海明多次表示，他为桑兰义务维权工作量很大，非常辛苦，但似乎没有得到足够的尊重。昨天深夜，他一连发下多篇微博：“半夜睡不着，就看到了黄健的博文，看完就更睡不着。心里翻江倒海，欲哭无泪。终于睡了会，梦见和黄健闹翻了。”

　　谁都听得出，海明话里有话。观念与想法的冲突，再加上经费的制约，在官司尚未开打之前，他们是不是真的会闹翻呢？(记者关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