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辉开始以为自己得了“肺结核”,到处求医问药,仍不见好转。
就在徐志辉发病后的第二年,他见证了同乡徐一龙的死亡。
2004年11月7日,四处求医不得的徐一龙在地上滚了3个多小时,掐住自己的脖子,放开,又掐住,再放开,最后窒息而死。
徐志辉想起,当年和他一起闯深圳的徐龙古也是这样去世的。“从2000年算起,仅导子乡一个地方,就有10多人这样离世了。”徐志辉说。
4个月间,百余名风钻农民工到深圳讨说法
今年4月,徐志辉听说徐瑞宝找到以前做事的爆破公司讨回了看病的第一期费用10万元,他也想找自己所在的爆破公司要说法。但得到的答复是,当年他已拿了工资,追讨补偿一事不在讨论范围。爆破公司根本不认账。
消息不断传到耒阳,从5月开始,湖南耒阳的百余名风钻民工陆续来到深圳讨说法。
徐志辉的几个老乡也随他一起到深圳。他们前前后后跑了华西、恒坤、和利等几家曾经工作过的爆破公司,但公司并不认可他们的劳动关系。如果劳动关系不被认定,就无法对该病是不是职业病做出最终鉴定。
从那时到现在,从耒阳到深圳,他们前后跑了5趟。第一次是做职业病鉴定。之后又来复检,复检后拿结果又去了一趟。为了讨说法,徐志辉干脆在深圳找了一家叫二杨马店的十元店里住下,开始维权。
到今年6月初,徐志辉的耒阳老乡共有170余人在深圳市职业病防治院做了检查。正当他们6月12日去医院要结果时,被告知,6月1日前检查的结果都出来了,6月15日可取。然而,15日前,他们就被家乡的人告知,深圳市职业病防治院已经将一份体检结果名单传真到了乡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