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27日上午，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新闻发布会，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局长、国务院产品质量与食品安全领导小组副组长李长江介绍当前中国政府加强产品质量与食品安全工作的措施，并答记者问。以下为发布会实录。

　　[郭卫民]: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欢迎大家出席国务院新闻办发布会。为了进一步加强中国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的工作，中国政府专门成立了国务院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领导小组，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为期四个月的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的专项整治工作。今天我们请来了国务院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领导小组副组长、质检总局局长李长江先生，向各位介绍当前中国政府加强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的措施和有关情况。

　　现在，请李长江局长做介绍。

　　[李长江]:

　　女士们、先生们，新闻界的朋友们，大家上午好！非常高兴和大家在这里见面，并且回答各位提出的问题。

　　在回答大家提问之前，我想就中国政府最近就产品质量、食品安全所采取的六大举措做一个通报，这六大举措是：

　　第一，国务院召开了全国质量工作会议。这是事隔七年之后召开的一次会议。温家宝总理到会做了重要讲话。

　　第二，国务院发布了《加强食品等产品监督管理特别条例》，这个条例在产品质量、食品安全方面，对我们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进行了进一步完善和补充。

　　第三，国务院下发了《关于加强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工作的通知》。这个《通知》明确地提出，产品质量企业是第一责任人，地方政府负总责。

　　第四，国务院发布了《中国食品质量安全状况白皮书》，这个《白皮书》详细介绍了中国食品安全的状况和广大企业、各级政府为加强食品安全工作所做出的努力、取得的成绩。

　　第五，国务院最近成立了产品质量食品安全领导小组，国务院副总理吴仪亲自担任领导小组的组长。

　　第六，国务院召开了全国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专项整治电视电话会议，并且对主要的产品质量、食品安全方面的专项整治做出了部署。

　　这项整治行动初步安排进行四个月，四个月要取得明显的成效。我想，中国政府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出台了六大举措，充分说明中国政府对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是高度重视的、是负责任的政府。

　　下面我非常高兴地回答大家的问题。

　　[郭卫民]:

　　局长做了一个简明扼要的介绍，下面我们开始提问。

　　[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记者]:

　　我想问一下为什么美国最近对于源自中国的一些食品和产品进行追踪，为什么美国会采取这样的措施？

　　[李长江]:

　　我们注意到美国政府最近对中国有一些产品，比如食品、牙膏、玩具等等产品质量提出了问题，并且对有些产品实施了召回。对这个问题，我们进行了认真地研究和分析，这里面有三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方面的原因，中国出口到美国有些产品确实存在质量问题，比如从宠物饲料添加“三氯氰氨”的问题，牙膏当中的二甘醇问题，出口到美国的部分玩具铅的含量超标问题，这些问题中国政府是高度重视的。我们一方面赞成企业采取的召回措施，另一方面我们对生产的企业进行严格的审查和严肃的查处。

　　第二方面的原因，有些产品两个国家执行的标准不同，对产品的质量界定存在着差异，这方面我们会进一步的沟通取得一致。

　　第三方面的原因，中国出口的产品质量是合格的、是好的，因为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某些检测机构检测的数据不准确，导致了有关方面判断中国的产品不合格，对这方面的问题我们同美国政府有关方面进行沟通、加以解决。

　　谢谢！

　　[中央电视台记者]:

　　有两个问题，这两个问题之间也有关联。第一，因为每个人都吃早点，在中国各地有很多的早点摊和大排挡，但是这些地方食品原材料的来源和安全状况并不尽如人意，这是不是我们食品安全监督中的欠缺方面？第二方面，中国近期要进行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的专项整治，在这个过程中，农村和城乡结合部是一个重点，这些地方早点摊和大排挡普遍存在，而且涉及到的人群数量很大。在专项整治中会不会涉及到这些地方？如果涉及的话，我们会采取哪些具体的举措？谢谢！

　　[李长江]:

　　大家都知道，最近国务院做出了部署，就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进行专项整治，专项整治有八大任务：第一，农产品质量安全的专项整治；第二，食品加工质量安全的专项整治；第三，流通环节食品安全的专项整治；第四，餐饮、消费的安全专项整治；第五，药品质量全的专项整治；第六，猪肉质量安全专项整治；第七，涉及到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的消费品质量安全专项整治；第八，进出口产品安全专项整治。

　　刚才你谈的问题，第四项专项整治就回答了，在这次专项整治中就包括对餐饮行业的专项整治。中国广大的城乡遍布了众多的食品摊点，应该说我们多数的食品摊点还是放心的、还是安全的。它们丰富城乡人民的生活、方便群众的生活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但是我们应该看到，确实存在着一些无卫生许可证、无营业执照的食品摊点。这些摊点正是我们这次专项整治当中的一项重要的任务。

　　[美联社记者]:

　　我有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对于这些发生被召回事件有责任的公司，现在有没有对他们的责任人进行刑事、司法的调查？第二，您刚才提到有些动物饲料添加“三氯氰氨”，出口到美泰公司的玩具当中含铅超标的利达公司。有没有这样的问题，向其他国家进行出口的时候，中国的玩具商实际上使用的是假油漆，有没有对这样的事件进行调查。第三，刚才您提到了中国和外国使用的标准是不一样的，我想知道中方对于铅使用的确切标准是什么，因为我也试图向质检总局进行询问，但是没有得到答复。

　　[李长江]:

　　我先回答第一个问题。最近美国通报我们几起出口产品的质量问题之后，我们进行了认真、快速、全面的调查，比如两家向宠物饲料中添加三氯氢氨的生产企业，我们不但查处了企业，而且取消了企业的生产许可证，对两家企业的负责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刚才你所关心的和美泰公司合作多年的中国一家制造玩具的企业，因为美泰公司就有关玩具召回使企业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企业主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他已经是人财两空了。现在我了解到，国外的有些媒体，包括有些知名的经济学家也在关心这件事情，中国的这家玩具生产企业生产的玩具，很多都是给美国贴牌的产品，有些玩具是按照美国进口商的设计和要求进行生产的，中国的企业已经人财两空了。作为设计商、进口商的美泰公司的企业负责人应该承担什么责任呢？

　　至于你所关心的铅含量的标准，这个问题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标准。中国出口到各个国家的铅含量的要求要按照出口国的标准来执行。当然，中国国内也有对铅含量不同标准的要求，因为它用在不同的产品上它的标准是不一样的，这方面我可以让有关方面给你提供一个详细的资料。

　　[郭卫民]:

　　质检总局的办公室的同志也在这里，可以和他们保持联系。请继续提问。

　　[凤凰卫视记者]:

　　请问李局长，注意到目前中国商务部长在日前表示不要用产品质量的问题对中国实施贸易保护，同时欧盟贸易专员曼德尔森则表示，欧盟对于中国玩具的召回并非是贸易保护的一种，我想对于以上两种言论您是怎么看待？另外，您刚刚谈到中国出口的食品及产品被召回的三种原因。我们想具体了解一下，这三大原因当中中国方面的确存在问题的占到百分之多少，另外其他两种原因又占到百分之多少？谢谢！

　　[李长江]:

　　第一个问题我想引用美国最近1028位经济学家(其中包括很多著名的诺贝尔奖获得者)联名给美国国会写的一封信，这封信开宗明义的谈到，“我们这些签名者高度关注国际近期保护主义情绪，尤其是在中国问题上”。

　　我还注意到最近美国零售业联合会23日致函众议院拨款委员会，反对贸易报复中国。他讲“贸易限制也证明是失败的。相反，这样的保护主义只会令美国零售业、制造业、农业以及依赖对华贸易的相关产业的数百万就业岗位面临危险，同时给美国消费者和美国经济强加庞大的成本”。我想这就明确地说明了你提出的这个问题。

　　你所提到的第二个问题，因为这涉及到不同的国家执行的标准不一样，同一个国家不同的产品标准也不一样，所以要有一个详细的统计，如果需要这方面的数字，会议过后我们会提供给你。

　　[新加坡联合早报]:

　　台湾今日发生了猪肉含瘦肉精的争议，请问大陆对于猪肉瘦肉精有什么标准？这些被召回的问题产品尤其是食品，现在有什么销毁的机制，防止它们再度回流到市场？谢谢！

　　[李长江]:

　　中国大陆对瘦肉精的标准是不得检出，就是不允许用。现在经过我们专项整治，瘦肉精的不得检出的合格率已经达到了98.8%，我们还要继续努力，向100%的目标努力。对含有瘦肉精的肉及其制品发现之后一律采取销毁处理，而且要追究销售者、生产者的法律责任。

　　[中央电视台记者]:

　　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缺陷汽车产品的召回制度实施一段时间以来，效果良好。由于食品具有一定的特殊性，我也听说国家质检总局在食品召回制度方面已经进行了探讨，这项制度的推出目前进展的最新状况是什么？还有它实施和推行的难度在哪里？最近美国、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等国家，相继出现了进口到我国的食品以及机电产品质量出现了问题，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李长江]:

　　先回答第一个问题，食品召回制度已经进行了认真地讨论，听取了有关专家、企业、部门的意见，我们正在进行修改，很快这项规定就会出台。这项制度在实施当中确实有一定的难度，最大的难点就是在中国食品加工的小企业、小作坊比较多，大约有35万家之多。由于这些小企业、小作坊的情况不一，所以实施召回在这方面我们需要进行认真地研究和探讨，能够有针对性地解决这些问题。

　　因为中国这些年来进口的产品也很多，进口来自很多国家和地区，当然来自这些国家和地区进口产品大多数都是合格的，我们也看到有些国家产品质量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对于存在这样那样问题的国家的产品，我们都是采取：第一，向有关国家、政府部门进行通报；第二，对出现多次问题的我们要采取退运或者销毁处理；第三，情节严重的，我们取消相关企业对中国出口产品的资格。

　　比如，对印尼的水产品，我们限制对中国出口。因为印尼的水产品多次检测出不允许携带的病菌，所以我们不允许它进口。经过整改、检查之后，合格了、达到我们的要求了，我们可以解禁。比如最近美国对中国出口的大豆，里面含有种衣剂大豆，也就是说大豆里面有些是农药浸泡过的，这对于中国的消费者会带来严重的安全隐患，我们首先向美国政府方面进行通报，要求进行整改、严密监管，今后不得再发生这种问题。

　　[土耳其世界新闻通讯社记者]:

　　最近我们看到美国和其他的一些国家召回了数百万件中国制造的产品，我的问题是这些行为会不会对中国的出口以及中国国内的生产造成一定的影响？

　　[李长江]:

　　感谢你对这个问题的关注，如果说数百万件产品还是指玩具的召回事件，我们也了解到了，美国消费品安全委员会发布了公告，美泰公司连续几次在美国、在世界范围内一共召回中国玩具2020万件。我想告诉你两组数字，一组数字是2020万件中属于按照美国设计要求，按照美国进口商要求进行生产的占85%。对这些玩具，我都选了几件产品亲自看了，我认为设计当中确实存在着严重的问题，这种产品无论在哪个国家都会召回，因为它容易使儿童发生不安全的事故。因为铅标准含量不符合美国要求的中国玩具仅占15%，这里我提出了这样的问题，作为中国的生产企业应该承担责任，作为美国的进口商、设计商，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我向你讲第二组数字，2006年中国向世界各个国家出口玩具总数220亿件，这就说明中国的玩具绝大多数是符合进口国家的安全标准的，是受世界各国儿童欢迎的。中国有300多万工人在为世界各国的儿童生产玩具，是他们的辛勤劳动给世界各国儿童带来欢乐，使他们的生活充满了乐趣。

　　您所关心的第二个问题，就是有一些产品被召回，是不是影响了中国对外出口贸易的增长呢？我想有这样一组数字可以说明这个问题，据我们国家统计局发布的权威数字，今年上半年中国外贸出口增长27.6%，总额达到5467亿美元。其中对美国增长17.8%，对欧盟增长30.2%，对日本增长11.3%，对东盟各国增长32.8%。我想这组数字就充分说明中国的产品受世界各国的欢迎，受世界广大消费者的欢迎。谢谢！

　　[法国新闻社记者]:

　　就欧盟贸易专员曼德尔森对您的言论所做出的回应，不知道您还是觉得中国的产品还是受到西方妖魔化吗？还是受到保护主义的攻击？曼德尔森也说过，要是中国采取报复行动的话，欧盟也会相应的采取强烈的相应行动，对此不知道您有什么回应？您能对国际的消费者做出一些保证跟承诺吗？

　　[李长江]:

　　对这个问题刚才我已经回答了一位记者的提问，我可以向你再介绍一位经济学家，美国的著名经济学家托马斯·谢里，他是200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获得者，他有这样一句话，他说：“我认为这种采取保护主义的想法和惩罚其他的国家的措施是一个愚蠢的政策，我也认为中国是一个重要的负责任的国家，我们不应该采取一些看起来不怀好意的政策”。

　　你关心的第二个问题，我也注意到曼德尔森委员讲的，他说对有毒的产品我们应该拒绝，对这一点认识我是持相同的观点。同样对有毒的产品，中国政府也是坚决拒之门外的。从上半年中国对于欧盟出口增长30.2%的速度来看，我们之间的贸易进展得很正常、很顺利。谢谢!

　　[中国日报记者]:

　　局长您肯定也注意到了最近几个月以来国外媒体对于中国产品安全质量的报道非常积极，似乎超过了任何时候，给国外消费者造成中国制造的产品质量和安全水平很糟糕的印象，您怎么看待这样密集的报道和造成的这种印象？在玩具这个问题的报道方面会不会质疑海外的媒体为什么没有关注进口商、设计商他们应该承担的责任？

　　[李长江]:

　　我注意到国外有些媒体对中国个别产品质量的集中报道，集中报道中有一些属于中国的企业生产的产品不符合进口国的要求，我们中国的企业认真进行整改，对有些非法出口的企业我们予以严厉地惩罚。

　　对比如像玩具这种报道，最近我看到一个材料，就是加拿大籍的一位工程师，他质疑美泰召回中国玩具。这位加拿大塔诺克公司工程师迪耶特·莱德尔先生，8月2日中午致函加拿大广播公司，对有关报道美国美泰公司召回中国玩具一事表示质疑，并从专业层面表达了对此次事件的极大关注。他说：“如果美泰公司召回如此数量之多的中国制造的玩具，这就清楚地表明该公司忽视了与供应商签定合同过程中应该进行的相关程序，板子应打在美泰身上。”因此，他希望加拿大广播公司作为负责任、公正及准确报道的媒体，应有责任来澄清此事。谢谢！

　　[美国彭博新闻社记者]:

　　我有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关于中国加强质量和食品安全的监控措施，一些在西方国家，比如美国和英国政府往往在很多时候会承认一些中立的检验室或者是公司来替他们进行测验，这样使政府有更多的资源做一些监控或者一些管理的责任。我们中国有没有考虑在这方面让一些中立、独立的机构替政府做一些工作，这样的话可以增加我们对食品质量和安全的监控。

　　第二个问题就是8月中旬，我们质检机构，通知美国农业部，说一些美国公司包括史密斯·菲尔德公司五家工厂生产的猪肉里面因为含瘦肉精被列上黑名单。但是上周五史密斯·菲尔德却说，他们已经和中国一个大贸易商达成了协议，为中国提供将近2700吨猪肉的合同，供应一些不含瘦肉精的猪肉，这是不是代表既然他们不含瘦肉精就会通过我们质检的标准，我们质检机构有没有安排在这批猪肉离岸之前和美国农业部合作对这批猪肉进行检测。

　　第三个问题是说，刚才提到的美国进口到中国的大豆的一些产品里面含一些农药，我在网上看到，其中提到2月份有一批船里面包含了不合格的产品，但是它没有说最近的情况是怎么样的。美国的协会的答复是说，因为中国没有列最近的例子，说最近美国大豆没有问题，我想问的是我们所谓对美国大豆增加监控，这是不是代表最近的现象有一些严重的趋势？这种现象会严厉到什么程度，你们会采取哪些更严厉的措施？谢谢！

　　[李长江]:

　　我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中国政府对实验室建设是非常重视的，根据职能不同，分别定为政府的实验室和社会的实验室，也就是你所说的中立的实验室。因为中国政府高度重视对出口产品的质量安全，所以凡是出口法定检验的产品的检测工作，都由政府实验室来承担。除此之外，都是由社会的实验室即中立的实验室进行承担。

　　你所提的第二个问题，就是前一段时间有美国五家对中国出口肉类的企业，我们多次检测出在其出口的猪肉产品中含有中国不允许使用的兽药，因此我们向美国政府有关方面进行了通报，暂停这五家企业对中国出口猪肉。同时，我们也按照同美国政府有关方面建立的磋商机制的要求，对不合格的这些企业，经过整改，产品达到中国的要求之后，经过我们检查可以继续恢复对中国出口产品。

　　你提出的第三个问题，美国对于中国出口大豆的问题，美国对于中国出口大豆占中国进口大豆的比重是很高的，去年中国从美国进口大豆有1000多万吨。在进口这些大豆当中，我们也陆续检测到大豆当中含有种衣剂农药的问题，含有“大豆假高粱”的问题、含有杂草的问题，甚至带有很多的土壤，这些按照中国检验的标准是不允许的，我们继续把这些情况向美国政府有关部门进行了通报，希望他们加强监管，确保对中国出口大豆的质量安全。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记者]:

　　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日前有消息称有两名新西兰的儿童因为身穿中国产的睡衣而受伤，您是否介绍一下有关的情况。第二个问题是关于这次的专项整治，我们看到其中有一个内容是“禁止和取缔以公众人物、专家名义证明疗效的药品广告”，如何去界定这个疗效，是不是公众人物说这个药品有用，就必须禁止和取缔。另外，广告的内容和范围是否能够扩大到保健品和医疗器械？谢谢！

　　[李长江]:

　　我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前不久我注意到新西兰有家媒体报道了新西兰两名儿童穿着中国制造的睡衣引起了燃烧、使两名儿童受了伤。得到这个信息之后，我们高度重视，马上对中国出口的有关服装产品进行了相关性能的测试，经过测试，中国出口的相关服装产品，低火灾危险的标准还有甲醛含量的标准都是合格的。24日，我们收到了新西兰有关方面的信息，这个事件出现以后，新西兰的政府非常重视，新西兰的商业委员会紧急进行了调查，而且是在新西兰的独立实验室进行的实验，实验的结果中国出口的这种儿童睡衣的紧身设计的标准和抵御火灾危险的标准完全符合新西兰的标准。

　　您提到的第二个问题，在这次专项整治中，明确规定了不允许专家、公众人物对药品的性能进行广告的宣传，这也包括了对保健品。因为药品的功能是由医生开处方、开药，而不应该通过公众人物或者专家大肆宣传，这样的宣传误导消费，这也是对广大人民群众生命健康负责任的态度。谢谢！

　　[洛杉矶时报记者]:

　　我们看到在最近的几个月，有很多关于中国生产的产品质量以及食品安全的报道，并且也有一些问题之后的种种原因的报道，我想问一下，这个问题之所以出现，有没有可能也是由于中国各个部门、监管部门之间交流不顺畅、监管职能重复造成的？另外，我们看到在中国的一些地区地方政府会对地方的工业有地方保护主义，所以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在处理这些问题的时候采取的方法可能也有不同的意见，我的问题是：是不是中国正在考虑来改变它整体危机处理的体系，并公开这些问题的信息以及解决问题的程序问题？

　　[李长江]:

　　这个问题提的很好。不排除你刚才所谈到的这些因素，应该说，这些年来中国政府的有关部门按照职责分工、密切配合、共同把关，在产品质量、食品安全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成绩。正因为你所关心的这个问题，所以国务院最近成立了产品质量、食品安全领导小组，而且由吴仪副总理亲自任组长。这个领导小组包括国务院有关方面十六个部门主要负责人和负责人组成。

　　这个领导小组主要是协调重大问题，部署重大行动，经过领导小组八个方面的整治，到今年年底之前，要建立从产品设计到原料进厂、到生产加工、到出厂销售，一直到售后服务的工业品全过程的监管链条。还要建立起从种植养殖到生产加工、到流通销售、到餐饮消费的食品全过程的监管链条。还要建立起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的质量追溯体系和责任追究体系，还要建立起覆盖全社会的产品质量监管网络。这两个链条、一个体系、一个网络的建立和完善，将标志着我国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迈上一个新的台阶。这将使世界各国相信“中国制造”，相信中国产品。谢谢各位！

　　[郭卫民]:

　　今天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