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日的环境大使颁奖晚会上，全国政协副主席李金华说，以前认为审计重要，现在觉得环保更重要。他希望13亿人人人都是环境大使，而他自己更愿做一个“环保老大爷”。另一位曾被媒体称为“风暴人物”的个性官员潘岳，在公众场合共同亮相，立即引来不少关注。

　　 个性不是作秀，在习惯于“谦虚谨慎、老成谋国”的传统为官理念中，其蕴含的应该是一种敢于负责的政治勇气。一个不敢负责的人，一个眼中只有“政绩”的人，一个对丑恶失去敏感的人，是不会轻易表达自己个性的。一个有个性的官员，不会麻木不仁，受环境的左右，因此也是个必然推动制度进步的人。

　　 尽管“审计风暴”和“环保风暴”曾经给李金华和潘岳所分管的领域带来了新气象，也给他们自己带来了不小的声誉，但两人均反对把“风暴”的作用过于夸大，而是强调制度建设的重要性。

　　 2008年前后，细心的公众发现：在以行政手段为主的“环保风暴”难以为继时，取而代之的是由一系列环境经济政策构筑的“绿色体系”。从“绿色信贷”开始，“绿色保险”、“绿色证券”、“绿色贸易”、“绿色消费”等“绿色体系”专业名词，陆续进入国家经济领域和公众社会生活。这一切变化的背后都体现了制度性进步。

　　 无论是生产安全还是环境保护，在行政管理、司法执法等领域还有盲点，要彻底扫清障碍，建设法制政府，光靠一个潘岳和一个李金华是远远不够的。与其说是老百姓在关注他们，不如说是民众在期待刚性环保制度的力道彰显，期待有一天环境保护不再需要“风暴”。

　　 □钟桓(北京 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