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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解放思想重点是人文价值的重塑
2008年01月23日 10:30:00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
记者:从1978年到2008年,让你感到印象深刻的解放思想浪潮有哪几次? 刘亭:改革开放30年来,曾经历过三次大的思想解放浪潮,每一次都意义深远。第一次是1978年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确立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第二次是1992年小平同志南巡讲话,解决了姓“社”、姓“资”的问题。第三次便是当下提出的科学发展、社会和谐。 应该说,前两次思想解放的基本取向,都偏重于“放开搞活”。相应改革所作出的最重要的贡献在于,打碎了旧有的僵化的体制,激发了亿万人民的创业激情。后一次提出科学发展、社会和谐,是对发展的整个价值取向的重构,是对发展方式、人文价值、大国形象和公民意识的重塑,意义更为深远。我们终于在财富快速积累的过程中,开始意识到光靠放开搞活,并不能真正解决我们的经济和社会可持续发展的问题。
记者:30年的经济社会发展,你觉得最遗憾或没有达到我们理想预期的有哪些问题? 刘亭:当下解放思想的主攻方向,是如何实现科学发展,促进社会和谐。 比如,传统发展模式就是“大量索取(向自然界),大量生产,大量废弃、大量污染”。几十年下来,现在已经是面对困境了。因此,在党中央强调要“转变发展方式”的大背景下,浙江省委提出要加快“转型升级”。我个人感觉,在转型问题上麻木不仁、被动应付很危险。很有可能,我们就保不住得来不易的发展好势头。 又比如说,改革开放初期,浙江人“泥腿子上岸”,搏击商品经济的大潮,掘得了“第一桶金”。但现在,光是为了多赚一点钱肯定是不够了,还要求我们的企业家能尽到更多的社会责任:一要善待民工,二要善待环境。同时,还要普遍地更新人们的生活方式、消费模式。
记者:那请你展望一下以后的改革,你觉得还需要解放哪些方面的思想,并以此来促进哪些问题的解决? 刘亭:改革开放30年了,我一直在考虑这样一个问题,我们这些年来取得的发展成果,到底来自哪里?想来想去,我们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更不能数典忘祖,动摇对改革的信念。这些年来,随着财富的增加,也有些人开始不把改革当回事了,改革的意识在淡薄。稳定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发展来的。那发展又是从哪里来的?是从改革来的。还是得打破“铁饭碗”、“大锅饭”、“等靠要”、“管卡压”,还是得“岗位靠竞争、收入凭贡献”,“全民创业、全面创新”。新一轮的发展,要靠新一轮的改革去推动;深层次的矛盾,要靠攻坚式的改革去破解。 一是政府职能要转型。政府必须把主要着力点放在改善发展环境和增进民生福祉上。究其实,趋利避害、顺势而为是企业的天性,市场主体粗放增长的深层次根源,还是在于政府提供的制度安排和政策环境不到位。就政府的经济管理职能而言,今后应致力于建标准、严统计、强监管,不当“运动员”,干好“裁判员”。政府是提供公共品的,硬的公共品是基础设施,软的公共品就是规章制度。 二是二元体制要变革。计划经济留给我们三大“遗产”:高度集中的指令性计划、重工业优先发展的“斯大林模式”,还有一个就是城乡二元结构体制。经过前一轮的改革,前两个“遗产”解决得不错。但第三个“遗产”,解决得不成功,这也是“三农”问题久拖不决的一个重要原因。中国的现代化,说到底要靠“新三化”:新型工业化、新型城市化、新型市场化。要从“农村人口城市化”的正确内涵上来推进新型城市化,就要下决心打破一系列城乡分割、城乡对立的资源要素管理体制、经济社会管理体制。 三是对外开放要接轨。不能把“国际化”理解得太狭窄、太肤浅。对外开放不只是扩大对外贸易、吸引国外投资,更重要的是深度融入国际市场经济体系,广泛借鉴人类社会先进的、普适的思想观念。过去我们不提“人权”这些概念,现在我们每年要出一本人权状况白皮书,这就是进步。
专家名片:刘亭早年曾赴黑龙江省插队支边,大学毕业后长期在省级综合经济部门工作,有多本著作问世。现任省发改委副主任,省发展规划研究院院长、研究员,省政府经济建设咨询委员会副主任,省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浙江大学兼职教授。 来源:
浙江在线—钱江晚报
作者:
韩晓军
编辑:
余伟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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