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淫强身,意淫强国”,这是网上颇为流行的一句话。如今,正当国人围绕着诺贝尔奖展开各种意淫时,上海一位自称“80后女写手”的张丽华女士却公开了真正的意淫念头,掀起了另一股“强国”风潮。
在开始叽叽歪歪之前,笔者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前些日子误把赵凝看成铁凝的网友们:你们这回可得将这位女写手与身为梨花体缔造者的另一位丽华女士区分开来,毕竟意淫淫错人和骂娘骂错人一样叫人尴尬。
话说这位视余大师为“天空最亮的北极星”的张丽华女士由于前几天在博客上发布了《只想和余秋雨一夜情》一文,引来媒体关注和网民热议。她后来尽管又写了一篇名为《对不起,余秋雨老师》的日志表示歉意,但面对媒体记者时依旧口无遮拦,甚至给记者传来裸体写真图片,极力撺掇记者拿着这些图片去问问余秋雨,“知道我意淫他之后,有没有想和我那个啥的?”(《青年周末》10月9日)
“是什么让张丽华如此肆无忌惮?”看到这些报道之初,我心里涌现出和记者一样的疑惑。对此,张女士自己的解释是:“说实话,我身边很多女性朋友,都有性幻想的对象的,尤其是像我们这样搞创作的,不意淫意淫几个人,找点灵感怎么行呢?我只不过是把和多数人一样都有的想法在博客上写出来了。”
数年前,余华说现在的作家不描写作家,只描写内分泌,结果被很多人斥为偏激。张丽华女士今日此语可算是为余先生的翻案又添一力证,尽管她还不算一个严格意义上的作家。有性幻想对象本无所谓对错,却有所谓公开与否。社会学家李银河女士早已指出,性行为在自愿、隐秘、安全等前提条件下并无不妥,更与当事人是谁关系不大,但这几个前提条件缺一不可。如果张丽华女士真能找个意淫对象,双方你情我愿地悄悄地“那个啥”了,那么谁都没有理由干涉他们。但张女士要是像传照片给记者这样“一不小心”把这事给捅了出来,那可就怪不得别人多嘴喽。
俗话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张丽华女士既然敢想敢说,那么就要做好当流氓写手的心理准备。你不能说网民问候你家人是展示“中国脏话大全”,你问候余大师本人便是搞创作之前的“意淫意淫”。流氓面前,人人平等,搞不得两重标准呵!
不过,笔者倒是蛮佩服张女士无耻者无畏的勇气。在这方面,恐怕只有丁玲女士与芙蓉姐姐二人差可比拟。后者的事迹与名言就不必说了,前者虽然貌若无盐,却在晚年回答是否恨毛润之的问题时无比彪悍地说道:“我当然不恨。他当年爱我却得不到我,只好叫人折辱我罢了,我有什么好恨?”
面对张丽华女士这样一个有流氓气质的女文人(或曰有文化气质的女流氓),笔者倒是极有兴趣给她讲个小故事,说不定对她下次写文章或接受采访会有所启发:
话说某君去游泳池游泳,玩到一半时忽然内急,于是直接往泳池里尿尿。不料,泳池的管理员马上把他揪了出来,痛骂一番之后要赶他出去。对此,某君很不服气,辩白道:“很多人都往泳池里小便,为什么只抓我一个?”管理员怒道:“别人要有那也是就在泳池里边解决,你可倒好,站到了泳池边上往里尿!”